少数民族对阿萨德的愤怒是对叙利亚独裁政权的危险警告

叙利亚所有教派的神职人员在一次会议上[半岛电视台-资料图]
叙利亚所有教派的神职人员在一次会议上[半岛电视台-资料图]

法国教授让·皮埃尔·费利奥(Jean-Pierre Filiu)在法国《世界报》(Le Monde)上发表文章称,德鲁兹地区中心苏韦迪耶爆发反对叙利亚总统巴沙尔·阿萨德政权的抗议活动,与此同时,支持叙利亚独裁者的阿拉维社区不断增加的愤怒越来越明显,这引起了大马士革更大的担忧。

这位中东政治历史学家和专家认为,巴沙尔·阿萨德希望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庆祝他上台二十周年,他从他的父亲哈菲兹·阿萨德(Hafez al-Assad)手中接过了叙利亚政权,后者用铁腕对叙利亚统治了有三十年之久,但这位自称是少数民族应对逊尼派“保护者”的人在这些少数族裔中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如果不是忠于现有执政体系,这些少数族裔在叙利亚持续不断的冲突中一直持中立立场。

自本月初以来,苏韦迪耶的示威者一直在挑战众所周知的巴沙尔从哈菲兹手中接过的阿萨德政权体系,据悉,哈菲兹和巴沙尔一直热衷于扼杀阿拉维派少数派中的最小挑战,而阿拉维派代表人口仅为该国十分之一,并支持总统,但并非总是无条件的支持。

阿拉维派

费利奥指出,许多阿拉维派人士参加了2011年的革命运动,巴沙尔政权以所谓的双重“背叛”名义无情地追捕阿拉维派反对者,无论是对他们的政权还是其社会,但随着军事升级及宗派冲突的发生,以及伊斯兰组织和圣战组织的崛起,这说服大多数阿拉维派人团结一致,以绕过阿萨德政权。

根据费利奥的说法称,叙利亚政权动员了其中一些人来补偿政府军的大规模逃兵,另一些人则加入了忠于阿萨德的民兵组织,在内战中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使阿拉维派社区在很大程度上被剥夺了青年人的生命。

尽管他们付出了高额的鲜血代价,但你将看到与叙利亚政权有关的一些受益者手中积累了无穷财富,而绝大多数的阿拉维人的生活水平仍在下降。

在这种情况下——正如菲利奥所说——巴沙尔·阿萨德的表弟兼长期金融家拉米·马赫卢夫(Rami Makhlouf)三度公开蔑视总统,在被指控腐败后,马赫卢夫的巨大财富被剥夺了一部分,而腐败原本就是马赫卢夫的标志之一。

根据作者说法称,曾为其社会基础慷慨施舍的马赫卢夫设法将自己介绍为阿拉维派人代言人,即使在政权统治下,这些阿拉维派感觉他们被忽视了,特别是自从黎巴嫩真主党领导的伊朗及其民兵组织势力不断扩大以来,这加剧了阿拉维派的反感。

这位作家表示,反阿萨德口号在拉塔基亚和塔尔图斯的城墙上成倍增加,那里驻有俄罗斯的空中和海军基地,这引起了莫斯科对这次空前抗议的关注。

德鲁兹事件

另一方面,根据作者的说法称,叙利亚政权自2011年以来一直试图维持德鲁兹人的中立性,德鲁兹人仅占叙利亚人口的2%以上,其中大多数人生活在苏韦迪耶和战略性德鲁兹山地区,尽管这并未使他们免受某些反政权武装运动的侵犯。

但是,叙利亚政权在与约旦接壤的边境地区发生的经济灾难和走私行动最近导致了一系列示威活动,示威者高喊“革命、自由、社会正义”和“人民希望政权垮台”等口号。

在哈菲兹·阿萨德逝世20周年的6月10日,抗议者敢于高呼“诅咒你的灵魂”口号,但游行受到镇压,激进分子被捕。

至于在叙利亚没有自己领地的基督徒,他们中的许多人是移民的后代,而希腊东正教的一部分人员则转向俄罗斯为他们提供保护。

为了维护叙利亚东北部的部分自治,库尔德人试图建立与阿萨德启动的相反的统一战线,在阿拉维派与什叶派之间公开敌对背景下,即使是叙利亚的什叶派少数派也不再忠于伊朗和真主党。

作者补充说,这些社会重建行动使我们回到了叙利亚危机的基本问题,因为整个叙利亚社会仍然赌注于阿萨德,无论是多数派还是少数民族。

作者最后总结称,德鲁兹人和阿拉维人的愤怒不仅是对叙利亚独裁政权对少数民族支持下降发出的严重警告,此前,阿萨德政权为他的暴政辩解,并拒绝向多数派做出任何让步,而叙利亚政权将其称之为“伊斯兰极端主义”或“恐怖分子”。

来源 : 法国《世界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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