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在“压制异议”的网络关闭日益严重

喀麦隆政府中断社交媒体网络已有四个月 [路透社]
喀麦隆政府中断社交媒体网络已有四个月 [路透社]

活跃人士表示,各国政府愈发倾向于采取网络关闭的方式来遏制社会不满情绪。

2017年,全球互联网关闭次数从前一年的56次上升到80多次,这引起了数字维权人士的关注。

喀麦隆(Cameroon)是过去一年遭遇过多次网路关闭的国家之一。西非国家英语区的人们爆发抗议,反对大多数人口使用法语。

四个月来,该国已封锁英语区人口访问脸书、推特(Facebook和Twitter)等社交媒体网站,也停止了WhatsApp等消息服务。

一系列反喀麦隆政府抗议爆发后,政府在10月初实施了2017年第2次英语区网路关闭。1至4月,互联网服务全线停止。

联合国、人权组织、甚至连教皇都对首次网路关闭进行过谴责。

喀麦隆维权人士朱迪思·讷瓦娜(Judith Nwana)说:”政府不开展对话,而是进行镇压和关闭互联网,这是禁止世界看到或听到正在发生的相关暴行,阻止信息在计划和平示威的人们之间流通。”

据她介绍,感到威胁的政府可将互联网用作一种压制手段,不需要承担任何后果。

她说:”每当我听说网路关闭时,我就感到非常沮丧,因为这种情况越来越频繁,这说明政府知道他们可以摆脱这一切,无需任何代价。”

中国多年来运用网路”防火墙”限制公民的互联网使用。

叙利亚陷入内战已将近七年,自冲突发生以来,已经遭受多次网路关闭。

对于伊朗人民来说,自12月份抗议者走上街头,政府部门在网路上的控制权昭然若揭。政府关闭了社交媒体和消息应用程序,以防止示威者组织新的集会活动。

政治动荡往往是当局切断网路的催化剂。苏丹、缅甸、埃塞俄比亚和埃及政府都曾使用过这种被称为”杀手开关”的方式来阻止人们进行抗议。

“即时访问”(Access Now)的彼得·米采克(Peter Micek) 说,旨在压制和平示威的网路关闭是一种滑坡。

米采克说:”爱德华·斯诺登(Edward Snowden)去年发布一条推特,声称网路关闭一旦在喀麦隆这样的地方成为常态,而又没有人对此发表异议的话,这种行为极有可能会传播到其他地方。”

斯诺登的恐惧似乎不无道理,因为网路审查制度已经大面积蔓延到开放的民主国家,这些国家通常信息自由度相对较高。

世界上最大的民主国家–印度经常禁止印控克什米尔(Indian-administered Kashmir)等地区的人们访问社交媒体和其他网站。国家甚至已经为政府何时有权关闭网路设置好了代码。

去年2月,总部设在新德里的非赢利组织–软件自由法律中心推出了一个网站,以用于追踪印度的网路访问于何时何地被关闭。

朱迪思说:”应该对压迫者施加压力或实行制裁,这样才能尽快解除网路关闭。如果这个办法行不通,那么应该通过媒体报道、宣传和外交策略来使政府蒙羞或承受压力。” 。

米采克认为恢复网路的唯一方法就是打击国家的软肋,即他们的钱包。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向喀麦隆发放了数亿美元的贷款,这是在2017年1月首次网路关闭后不久。当一家国际金融机构向显然不尊重公民权利的政府投钱时,会让人们怎么想?”米切克说。

“很多机构只是安静地表达一下自己的挫折感,回避一些实际的后果,我们应该让政府感受到公民的痛苦。”

但是喀麦隆人不愿意等待外方的介入,他们最近在即时访问(Access Now)和无界互联网(Internet Sans Frontieres)的帮助下,将当局交付给喀麦隆高等法院处理。

诉讼中提到,英语区受到了歧视,因为网路的关闭只针对使用英语的区域。并且,这一禁令违反了喀麦隆签署的几项国际人权宪章。

这起诉讼引用联合国和欧洲人权法院的话说,”剥夺网路的使用权干涉了一系列基本人权”。

根据讷瓦娜的说法,这个案子发生在10月份选举之前,而这可能会严重影响到选举结果。

她说,根据目前的国情,她不确定是否应该举行选举。

米采克同意,目前情况下举行选举可能不是一个好主意,这不仅适用于喀麦隆,也适用于任何网路关闭的国家。

“当全部人口被禁止发言而无权发表政治话语时,这并不是民主健康稳定的表现。”
来源 : 半岛电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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