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史学家:奥斯曼历史在阿拉伯教科书中备受敌视

穆罕默德·哈布:所有阿拉伯教育课程中关于奥斯曼历史的书籍都存在缺陷和严重错误 [阿纳多卢通讯社]
穆罕默德·哈布:所有阿拉伯教育课程中关于奥斯曼历史的书籍都存在缺陷和严重错误 [阿纳多卢通讯社]
埃及历史学家穆罕默德·哈布表示,奥斯曼帝国历史受到不公,一些谬论和谎言应该得到纠正。他呼吁阿拉伯人和穆斯林从其原始可靠的文件和资料中了解真相,因为它是人类和伊斯兰历史中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在接受半岛电视台的独家采访中,他表示在埃及和阿拉伯学校课程中,所有关于奥斯曼历史的书籍都是虚假的,并且有严重的错误,英国和西方教会在阿拉伯教育课程歪曲奥斯曼时代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因为他们对奥斯曼人有强烈的敌意。
 
上个月,土耳其在知识分子颁奖仪式上,在埃尔多安出席的情况下,授予穆罕默德·哈布教授“纳吉布·法兹尔文化(Necip Fazıl)”土耳其作家奖。
 
哈布是阿拉伯世界奥斯曼研究的先驱,也是第一位在土耳其伊斯坦布尔大学获得奥斯曼研究博士学位的埃及人。他在艾因夏姆斯大学文化系曾担任奥斯曼历史教授,在埃及开罗创立了奥斯曼研究和土耳其世界研究中心,目前是伊斯坦布尔沙巴阿尔丁大学校长的顾问。
在五十年的历史学术生涯中,他在土耳其与一些阿拉伯国家之间多次辗转,他写了大约45本书,用阿拉伯语和土耳其语记录奥斯曼历史。他有许多翻译、着作和研究,丰富了阿拉伯馆藏的奥斯曼历史。
 
以下是半岛网的文字采访:
 
您最近获得了2018年的纳吉布·法兹尔文化奖。这个奖项对您来说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土耳其人民忠诚来源,关心他们的文化事务。这个奖项不仅限于纳吉布·法兹尔及其作品,而是像诺贝尔奖那样包含多领域的国家大奖,以此名纪念他。因为多个作品,我获得了这个奖项。
 
您之前与纳吉布·法兹尔有联系,那是怎样的?
 
我和他的关系很亲密,他会告诉我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的话,给我写没有给任何人写过的东西,还告诉了我一些秘密。他甚至亲自写了一封信,说穆罕默德·哈伯有权代表他说一切。“我欠你的,穆罕默德,因为你能够把我的话传达给阿拉伯人。”
 
我与他的紧密关系使我了解了很多关于他的事情。我把他的诗歌和文学作品翻译成阿拉伯语,比如“人类创造”戏剧,埃尔多安总统在仪式上因此向我表达感激。
 
您怎么看他的文学和知识贡献?
 
他的贡献是多重的,有很大且极其重要的影响,他将西方崇拜的知识分子转移至信仰东方和伊斯兰文化,这是史无前例的,他还是土耳其伊斯兰抵抗思想领袖的先驱,可以说是伊斯兰运动的精神之父。
 
他出现在土耳其和阿拉伯人之间关系接近为零的阶段。那些在土耳其有伊斯兰倾向的人在土耳其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并试图发起一种保护伊斯兰的新趋势。
 
 纳吉布·法兹尔受到了极大的重视,特别是年轻土耳其人的欢迎,现在是所有土耳其统治者的意识头脑,正义与发展党的所有成员都深受其影响。
 

命运带领穆罕默德·哈布研究土耳其语,从而让后者选择了在奥斯曼历史中深潜(社交网站)
 
在长达四十年里,您为什么对奥斯曼历史情有独钟?

从一开始就是命运安排的,我在艾因沙姆斯大学文学系选择了土耳其语系。当时我对土耳其和奥斯曼人的印象都非常差。1973年获得奖学金前往土耳其后,我发现埃及教科书中所有关于奥斯曼历史的书都有虚假和明显错误。我发现事实、文件和原始资料与我们在埃及和阿拉伯世界教授的内容完全不同。
 
然后我对奥斯曼帝国的历史变得非常感兴趣,我认为奥斯曼帝国历史受到不公,一些谬论和谎言应该得到纠正。阿拉伯人和穆斯林从其原始可靠的文件和资料中了解真相。
 
正如你所说,为什么埃及和阿拉伯课程中的奥斯曼历史存在不准确之处呢?

英国人1882年占领埃及时,他们彻底改变了伊斯兰国家普遍存在的教育制度,即世俗宗教混合教育,他们根据英国思想和基督教信仰开发了另一套教育课程,因此,埃及学校开始采用英国思想和西方教育方式。

众所周知,英国人与土耳其人战斗了几十年,西方教会则特意反对奥斯曼帝国,所以他们的教育和他们所占领的国家教育完全是反奥斯曼和伊斯兰的,阿拉伯国家的所有历史材料有无数错误。

 
大约35年前,当我前往沙特阿拉伯时,我发现那里的伊斯兰历史研究只停留在阿拔斯王朝阶段。他们忽略了奥斯曼历史——直到哈里发沦陷前伊斯兰历史的最后一部分。我和他们谈过这个问题,他们理解,纠正了他们的错误。我在沙特课程中列出了历史的轮廓。
 
此外,一些阿拉伯学生在西方学习,从牧师那里学习历史,所以他们讨厌奥斯曼帝国。
 
奥斯曼帝国历史对人类有什么价值?像您所说的,我们为什么要关注它?
 
因为奥斯曼帝国的历史就是人类本身,是伊斯兰历史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奥斯曼帝国为国际文化增添了很多元素,无论是在巴尔干半岛还是在阿拉伯国家或欧洲,没有人应该忽视奥斯曼帝国在伊斯兰教和人类地图中的作用。
 
您的主要项目和目标只是翻译,还是更大?
 
埃尔多安总统赞扬我翻译了“人类创造”这部戏剧,在近30年前我翻译了苏丹阿卜杜勒·哈米德二世的回忆录。这让有些人觉得我只是一名翻译,但我不是翻译,而是历史思想的研究员,我著有很多书、研究、文章和译作。
 
我的作品为人广泛接受,受到广泛传播,甚至有些喜欢历史的人告诉我说他们依靠我写的东西生活,其中有叙利亚兄弟告诉我,叙利亚政权自哈菲兹·阿萨德时代以来完全禁了我的书,尤其是《历史和文明中的奥斯曼人》这本很久之前被翻译成土耳其语的书。
 
我在约旦、摩洛哥、沙特阿拉伯和其他国家开设了一所阿拉伯学校,进行土耳其和奥斯曼帝国历史研究。
 
有人呼吁抵制与土耳其有关的一切,无论是历史、文化、文学、艺术还是政治。您怎么看?
 
我们如何抵制历史?这很奇怪,人民的历史是属于他们的,统治者只是暂时的,关于抵制土耳其及其历史的讨论是荒谬和不可接受的。已故总统贾迈勒·阿卜杜勒·纳赛尔虽然不喜欢土耳其人,但他在其着作《革命哲学》中说:“土耳其是阿拉伯国家的保护盾。”
来源 : 半岛电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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