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如何利用政变来构建阿拉伯世界?

包括内塔尼亚胡在内的以色列历任总理都与阿拉伯专制者结盟,以阻止阿拉伯人民建立其民主经验 (半岛电视台)
包括内塔尼亚胡在内的以色列历任总理都与阿拉伯专制者结盟,以阻止阿拉伯人民建立其民主经验 (半岛电视台)

国家与民族需要深入分析现实,并以清晰度和勇气向其揭露事实的学者。在此期间,国家和民族可能会面临生存威胁,但却没有将头埋进沙里,或者是屈服与妥协的余地。

而需要研究人员拿出勇气的最重要领域之一,就是以色列在构建阿拉伯世界、阻止阿拉伯人民自决命运以及建立民主经验方面所发挥的作用。

关于以色列在导致阿拉伯之春的一系列政变中所发挥的作用,以及这些政变给人民带来的希望,我们拥有许多实实在在的证据。

有人能无视以色列在构建阿拉伯世界现实中所发挥的作用吗?有人能无视阿拉伯独裁者所借助的以色列的力量,以镇压其人民,并让那些声称捍卫民主的西方国家在谈及政变当局犯下的大屠杀罪行时保持沉默吗?

但是这些证据却被媒体所忽视,因为媒体已经失去了自由,不再能够履行维护公众知情权的职能。此外,政客们也无视这些证据,因为他们害怕以色列向那些残暴政权所提供的监视软件——这些软件甚至能够监视睡梦中的他们,因此,这些政客害怕会在某天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单独的牢房内,或者在被强制失踪很长时间后被判处死刑,或者被流放到国外。

对暴力的恐惧,让许多人低下了高傲的头,因此,他们中最勇敢的人也选择了沉默,大多数人都选择虚伪而懦弱地活着。

但是,对于那些在政变中暴露出他们已经软弱到无法在威胁生命和生存的挑战与危险面前,挺身而出去领导国家的人而言,国家和民族已经不再需要他们。

国家正在寻找那些拒绝软弱、毫不畏惧、勇于前进的领导人,以主导一场反对隶属以色列的阿拉伯专制的斗争,这些阿拉伯专制者们认为,以色列是能够保障他们的生命,保障他们统治的延续,而与以色列结盟正是通往美国核心的道路。

一名与专制和独裁者相关的最重要的阿拉伯知识分子——他曾担任以色列战略库的信息秘书——已明确宣布:得不到以色列同意与批准的总统无法获得埃及的统治权,以色列是可以解决埃塞俄比亚大坝问题的国家!!

有人能无视以色列在构建阿拉伯世界现实中所发挥的作用吗?有人能无视阿拉伯独裁者所借助的以色列的力量,以镇压其人民,并让那些声称捍卫民主的西方国家在谈及政变当局犯下的大屠杀罪行时保持沉默吗?

为什么是凯斯·赛义德?

突尼斯的政变事件解释了国家需要知道的新事实——通往突尼斯人民的心门,是宣布拒绝与以色列关系正常化,因此,凯斯·赛义德是得到了拒绝关系正常化的突尼斯人的投票,才得以上台。

但是与以色列相关的阿拉伯专制势力,密谋通过推动赛义德推翻宪法、民主并关闭议会,而使他失去他在人民眼中的地位。

由于突尼斯总统未能为自己组建战略委员会,阿拉伯专制者得以为之掩饰这场政变,而这场政府将导致其政权的垮台,继而让这些专制者摆脱他,也摆脱激励着阿拉伯人民的突尼斯民主。

显然,阿拉伯专制者已经策动了一些无知的受益者——例如自由立宪党及其宣布敌视伊斯兰教的领导人,以在埃及和叙利亚扮演“暴徒”的角色,旨在制造混乱、扰乱议会工作并最终推翻民主。

难道所有的突尼斯人都不清楚是谁在背后推动这些暴徒行动吗?都不清楚是谁在利用他们来管理这种必须以政变来结束的局势吗?就像2013年发生在埃及的那样?!

难道所有的观察者都不清楚阿拉伯专制者想要推翻突尼斯吗?都不清楚那些人与以色列结成了牢固的联盟吗?都不清楚这个联盟会影响提供贷款的国际机构的决定吗?而这些决定能够促进被制造的经济危机的解决,并减轻相对于自由和民主而更想获得稳定和安全的人民所承受的痛苦。

间接的形式

以色列的手段已经改进,不再以直接的形式管理能够激起民族自尊感的局势,而是利用与其结盟的阿拉伯专制者,特别是向那些煽动政变的暴徒提供大量金钱,而以色列不会损失任何东西,并且总是会赢。

这在埃及的案例中体现得非常明显……数十亿的资金流入埃及以创建伪造成人民意志的媒体,并且只在其面前提供了一个选择:要么支持政变,要么埃及将变得像叙利亚和伊拉克……这样的言论带有引发内战的威胁。

很明显,这些方法已经在突尼斯重演,暴徒完全烧毁了复兴运动所在的总部,就像他们在埃及烧毁自由与正义党的总部一样。

阿拉伯专制者显然已经失去了创造新方法的能力。而在突尼斯的局势中出现的新事物,是利用民选总统来推翻民主。

赛义德对埃及的访问正是开端,从那时起,他改变了路线,并在回来时换了一幅面孔……显然,埃及政变当局在管理突尼斯局势方面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埃及媒体为政变欢呼,并认为这是对穆斯林兄弟会取得的胜利。

以色列的主要敌人

这些促使我们提出一个重要的问题,我们可以根据这个问题的答案来预测未来:为什么这些阿拉伯专制者都会以如此残忍、残暴的方式来镇压伊斯兰思潮——尤其是穆斯林兄弟会?以色列认为穆兄会是其面前的唯一敌人,并明确宣布希望其盟友——阿拉伯专制者——帮助消灭这个敌人。

对2013年以来阿拉伯现实进行的研究表明,政变的主要目标是消除这种伊斯兰趋势,并且在将其指控为“恐怖主义”之后,这些行动还得到了国际和地区的支持。

能指责“复兴运动”为“恐怖主义”吗?

“复兴运动”夸大了它对和平主义的坚持,以至于其政治行为招致了嘲笑,甚至让它放弃了许多的权利,尤其是在组建政府方面的权利,并默许了总统的条件,对希沙姆·迈希希领导的政府给予充分的信任,重视否认其副手的隶属关系,尽管世界上任何人都没有权利暂停议会会议。

在这一切之后,将该运动称为“恐怖主义”的任何指责,都可以清楚地表明,这个模棱两可的概念是指伊斯兰教本身,以及任何持有伊斯兰教思想的人士,或者是捍卫自由、民主和人民命运自决权的人士。

国际与区域协议

以色列显然想要利用它与专制者结成的联盟来阻止阿拉伯人民建立民主经验,因为这些人民可以利用这些经验来实现全面独立,并利用他们的物质和人力资源来取得进步,或者建立强大的经济。

也很明显的是,土耳其的经验引起了西方国家与以色列的恐惧,所以决定利用阿拉伯专制者来防止重复这样的经验。

埃及总统穆罕默德·穆尔西与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结盟的想法,是导致埃及政变加速的最重要的因素之一,而各界达成的共识就是,政变则是推翻埃及民主经验的唯一方法。

以色列充分意识到所有阿拉伯人民都拒绝与之关系正常化,并认为与之结盟是对其国家和宗教的背叛。这在埃及便展现得非常清楚,当时在以色列大使馆门前举行了示威活动,并有群众向该使馆投掷石块……而在突尼斯,人民在选举中选择赛义德,正是因为他宣布拒绝与以色列实现关系正常化。

但是穆尔西则坚持其原则与合法性,并为保护他的人民和国家而作出了牺牲——而在殉难之前,他被单独囚禁多年,并且被禁止向人民发表讲话,被禁止与任何人接触,因为害怕他揭露事实。但是他将永远是激励人民的领导者,并将在历史上占据一席之地,作为基于原则的领导人典范。

还有数百万人走着同样的道路,他们为实现全面的独立和民主而斗争,为人民争取自由和权利,以选择一位让以色列和西方国家感到不满的总统。

至于赛义德,他已服从了阿拉伯专制者,并执行了他们旨在推翻突尼斯革命及其民主实验的计划,并协助他们构建了一个有利于以色列和美国的阿拉伯世界。

阿拉伯世界当前的平静是基于对暴力的恐惧、软弱和屈服,以及人民对于稳定的渴望。但是深知历史与现实的有识之士将能预见一场风暴的到来。以色列深知这场风暴的后果,因此,它与阿拉伯专制者结盟,旨在推迟这场风暴的到来,并努力塑造阿拉伯世界的形势,以保护其安全,并在尽可能长的时间内保持它对该地区的控制。

领导了阿拉伯反专制革命的突尼斯人民可以再次领导阿拉伯人民发起全面起义,以恢复民族的生命权、自由权和民主权。

以色列非常清楚一个事实,那就是愤怒会在灵魂中沸腾并引发爆炸,而这种爆炸会在全世界范围内引起回响。阿拉伯专制者的问题在于他们不了解历史,他们仍然认为,政治是一种“遗产”而不是一门科学,正如贾迈勒·阿卜杜勒·纳赛尔曾经说过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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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之前,突尼斯、利比亚、埃及、也门、叙利亚和巴林爆发的反政府抗议活动在该地区内外孕育了希望——亲民主的泛阿拉伯运动终于开花结果。然而,除突尼斯之外,这场“阿拉伯之春”最后却以失败告终。甚至突尼斯的成功也相当有限:国民经济一片混乱,民主实践也相当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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