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科技运动扩大,反对注意力经济

许多大型科技公司的评论家都认为智能手机和社交媒体有害和令人上瘾。 [路透]
许多大型科技公司的评论家都认为智能手机和社交媒体有害和令人上瘾。 [路透]
你是否试图放下智能手机但不能?你只是为被赞生活,获许被新闻提要烦扰不堪?即使你的社交网络蓬勃发展,是否也会感到被孤立?
 
如果你对这些问题的回答是肯定的,那么特里斯坦·哈里斯正努力拯救你。
 
作为一名前谷歌设计伦理学家,哈里斯共同创立了“合理花费时间”(Time Well Spent)运动和人性技术中心(CHT),以对抗技术力量的“威胁”,比如数字成瘾和信息过载以及推特机器人和政治两极分化。
 
CHT通过智能手机和社交媒体停止所谓的人类“降级”—在 “榨取”注意力的经济体中,硅谷公司可以通过在人们身上 “耍花招”而获利。
 
“超过20亿人—比基督教更大的心理足迹—被挤进社交平台” ,CHT的一本小册子说。 “算法推荐越来越极端,令人愤慨的主题把我们紧紧焊在充斥广告的科技网站……这是一场与脑干底层的竞争。”
 
人性主义技术运动—主要位于美国—旨在恢复人类与技术之间的健康关系。

越来越多的积极分子—包括编码员,投资者,教育工作者和爱好者—反对大科技公司做出的决定,他们认为这些决定违背了用户的福祉。

 
包括哈里斯在内的许多运动名人聚集在纽约,参加26日的“终究为人”(Human After All)会议 —旨在重新设计技术以加强社会结构,而不是利用我们的脆弱。
 
哈里斯呼吁科技工作者在加利福尼亚州旧金山2019年活动中扭转人类的“降级”。[人性技术中心]
 
软件开发人员安德鲁·邓恩响应这一呼吁,用于安卓移动设备的“Siempo”自称为“旨在保护你的首款智能手机界面”。
 
为了“减少技术增加”,Siempo旨在通过降低图标吸引力,增加主屏幕灰度以及按预定时间间隔呈现分组通知,来减少过度使用。
 
邓恩希望使商业模式不再寻求钩住用户,后者“为了丰富自己的生活而付费”安排而对系统更容易上瘾。
 
邓恩告诉半岛电视台说,许多公司“想要从中受益,而不是试图解决问题”。
 
‘放下你的手机’
 
一些大型科技公司已部署了一些程序来帮助用户追踪其在设备上花费多长时间—这是哈里斯在离开谷歌后于2016年推出的“合理花费时间”的活动。
 
苹果去年公布了“屏幕时间”,以提供个人使用统计数据,安排停机时间并对某些应用程序施加限制。去年六月,该公司表示,它希望“帮助客户理解并控制他们在iOS设备上的交互时间”。
 
这些变化还包括改进免打扰模式,静音推送和降低显示屏亮度。批量通知还可以帮助用户控制大量信息。
 
谷歌数字福利服务同样寻求提供平衡,该公司建议“技术应该改善生活,而不是分散注意力”。为了实现个人目标,谷歌倡导更好的习惯,鼓励无数字化的一天以允许人们与家人讨论更健康的日常事务。
 
凭借其Pixel手机,谷歌已发布了“你在应用程序上花了多少时间”和“让你更容易放下手机”的方法。
 
但邓恩表示,该公司的举动对于安卓用户来说杯水车薪,因为谷歌只能控制Pixel手机—而不包括三星,HTC和其他公司。
 
他还说,总的来说,科技公司最近的修改是不够的,比如“赌场提供时钟和统计数据,但无法改变赌博本身”。
 
谈到改变用户心理依恋的复杂性,邓恩补充道,“没有杀手锏”。
 
‘多巴胺撞击’
 
许多提出数字极简主义的“高科技”活动家都是社交媒体公司的前雇员,他们之后就数字成瘾都发表了讲话。
 
吉安卡洛·皮托可是一位数字健康专家,负责管理“有目的”(“Purposeful”,该组织向人们传授技术分散注意力的方法)。作为Facebook和Instagram的前雇员,他告诉半岛电视台,他自己的日常习惯对他有害。
 
皮托可表示 —与大多数用户一样—他会在检查手机并在看到通知时遭到“多巴胺撞击……我总是在寻求屏幕上的嗡嗡声或闪亮的红点”。
 
但是,他补充说,神经化学不是问题。皮托可认为公司以操纵的方式利用感情来实现财务目标。 “他们销售的产品是广告空间” ,他说。 “获得更多关注,更多人,与其他平台竞争,争夺这种关注。”
 
“除了道德困境之外,人们已放弃了智力,决策权和自由意志” ,皮托可说,并补充说,平均每天拿起150电话次—正如研究显示千禧一代所做的那样—导致了一种“焦虑,压力和抑郁的流行,这与医疗行业所见过的不同”。
 
有目的的帮助’教师,父母和专业人士在分心的时代茁壮成长……使他们能够采取行动’。[路透]
 
对于皮托可来说,糟糕的数字消费相当于吃垃圾食品,许多用户选择“脂肪,油和甜食”。但他肯定,并非所有花在屏幕上的时间都很糟糕,这取决于我们调整的方式和原因。
 
浏览Instagram并观看网飞的同时进入睡眠可能不是实现情感自由和感觉良好的最佳方式,因此,“有目的”旨在让人们更加关注技术的影响。
 
Facebook也在去年创建了工具,让用户可以更好地控制体验。该公司表示,其时间管理套件是与心理健康专家合作开发的,Facebook的使用应该是“有意的,积极的和鼓舞人心的”。
 
‘人性同谋’
 
另一位活动家,数字健康集体的妮娜·赫舍尔认为,科技公司并没有吸引我们注意的险恶动机。
 
鉴于CHT专注于政策,赫舍尔的团队集结基层努力,促进数字正念和技术生活的平衡。
 
赫舍尔更喜欢改革派而不是革命家。她认为技术不是“邪恶的”,而是“美丽的”。
 
“它无处不在” , 赫舍尔说,并补充说,她的观点与Doteveryone的观点相呼应,Doteveryone是以英国为基地的团体,倡导“为未来负责的更公平技术”。
 
“我们创造了它。我们是唯一可以塑造我们行为的人” ,她告诉半岛电视台。“我们是健康的技术,而不是反技术。”
 
对于大科技的政治和经济力量不可知,赫舍尔说,“我们不喜欢它,但……我们想找到一种与他们合作的方式”。 
 
相比之下,CHT经常使用“寄生”一词,并称“超越人类弱点只会越来越严重”。
 
该组织表示,“除非我们现在改变方向,否则这将终结人性。”他补充说,人性的降级将拖垮“经济生产力,共享的真理,创造力”。
 
CHT呼吁“一系列新激励措施,加速市场竞争,以解决这些问题”,促使科技公司“信守我们的价值观”。
 
他们提出的解决方案之一是——产品团队整合“人性化”的社会系统设计,来争夺信任,而不是关注。 CHT还表示,股东应要求从“参与最大化”转向,风险资本家可以为这种转型提供资金支持。
 
“科技工作者可以围绕人性降级的危害发声” ,CHT宣称,他们建议政策制定者现在采取行动“扭转儿童被降级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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