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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对欧美合作关系的毁灭性破坏

特朗普对欧美合作关系的毁灭性破坏
特朗普对欧美合作关系的毁灭性破坏
从漠不关心到应对双边合作关系未来

近日,七国集团首脑会议(G7峰会)在加拿大召开,七国峰会闭幕之际,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指示他的代表拒绝签署联合公报,这是七国集团峰会历史上第一次以没有联合公报的形式草草收场。

虽然无法提出统一的立场来预示七国集团就保护主义措施和全球气候两大问题而引发的G7内部分歧,但这些会议揭示了特朗普近期采取的政策造成了更为深刻裂痕的事实,而这被认为是对美国与其欧洲盟友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建立的国际体系的蔑视。

这反映在欧洲各国领导人及加拿大总理贾斯汀·特鲁多在G7峰会闭幕时所发表的讲话,他们誓言对美国出口实施惩罚性措施。

与此同时,德国总理默克尔在社交媒体发布一张七国集团峰会的照片,默克尔双手架于桌子上,几国领导人围特朗普而站,颇有”围攻”特朗普之势,媒体记者抓拍到的另外一张照片显示,法国总统马克龙与美国总统特朗普握手暗中较量,以至于在特朗普手上留下了赫然可见的手印,似乎马克龙试图治愈欧洲集团之间摇摇欲坠的关系。

 
从漠不关心到对抗

据悉,美国总统特朗普是最后一个抵达G7峰会的国家领导人,当G7峰会国家领导人合影留念时,特朗普已早早离开前往新加坡,与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恩举行会晤,自当选以来,对欧洲的漠不关心行为是特朗普的一贯做法,与此同时,特朗普的竞选活动中充斥着反对欧洲统一的敌对性声明,并对”民粹主义”表示支持。

这也反映在美国推迟对美国驻欧盟大使的任命,推迟时间长达超过一年半,除此之外,美国将”美国第一”的口号置于国际体系、全球贸易和跨大西洋伙伴关系共同承诺之上。

最近几个月,特朗普更加无视国际体系及伙伴关系,特朗普对欧洲采取一系列政策,这些政策令欧洲的国防和外交政策感到越来越”窒息”,美国试图破坏并削弱欧洲经济,这导致了人们对美国与欧洲长达数十年友好关系未来产生担忧,并对整个国际体系的稳定性产生担忧,特别是在中国和俄罗斯发挥非常规作用的情况下。

美国与欧洲的矛盾在去年于布鲁塞尔召开的北约峰会上首次显现,北约峰会上,特朗普打破美国历届总统的传统,绝口不提北约宪章第五条规定的集体防御承诺,而是讨债般地斥责盟友们”欠下巨款”,并就北约盟友没能承担足够的防务经费提出特殊批评,除此之外,美国总统特朗普曾发表”北约过时”的言论,这令欧洲领导人感到震惊。

欧洲领导人还没有从特朗普拒绝北约宪章第五条规定的集体防御承诺中回过神,特朗普开始宣布美国决定退出《巴黎协定》,这让西方国家领导人再次感到震惊,据悉,《巴黎协定》被认为是欧洲外交在2015年所取得的成就之一。

2017年,特朗普对欧洲进行了第三次打击,即特朗普决定执行美国国会的决定,承认耶路撒冷为以色列首都,并决定将美国驻以色列大使馆由特拉维夫迁往耶路撒冷,而该决定自1995年以来,被美国历任总统所冻结。

美国总统特朗普的上述决定成为巴以冲突”两国方案”的最后一颗图钉,而”两国方案”是欧洲国家对中东冲突所持立场的基础,对欧洲人来说,承认耶路撒冷为以色列首都是巴以问题之外的一张红牌,欧洲国家致力于四方国际在巴以问题上发挥更大作用。

2018年绝对是欧美关系最为艰难的一年,因为特朗普触及了欧洲统一中最重要的部分,即自由贸易领域,自美国决定退出伊朗伊核协议以来,美国就通过对滞留伊朗境内、与伊朗保持贸易往来的欧洲公司实施制裁的措施,来迫使欧洲公司从伊朗境内撤离。

在此之后,美国宣布对加拿大、墨西哥和欧盟征收25%的钢铁关税、征收10%的铝关税,这是美国在单方面违法双方签署协议的相关规定。

美国的上述决定给欧洲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据经济专家预计,该决定给欧洲带来每年数十亿美元的损失,除此之外,美国加征关税的决定也给欧洲带来巨大的精神损失,因为这将欧盟的威望碎片化,并对欧盟的国际政策和国际外交存在造成影响。

欧洲经历上述一切的同时,正值欧洲大陆在内部及边境地带遭遇一系列动荡不安之际,其中最突出的是:反英联邦右翼民粹主义政党的迅速崛起,而这为英国脱欧提供了滋养,以及欧债危机的持续性影响,特别是希腊和意大利的债务危机,这削弱了欧洲对自2015年爆发的难民危机的回应,除此之外,欧洲还面临着恐怖主义危机和克里米亚危机的挑战。

双边伙伴关系的未来

70年来,美国与欧洲之间的关系被认为是世界政治、经济和安全体系的”节奏官员”,这不再是一种奢侈品,二战的胜利国家领导人制定了政治、贸易和防务关系体系,旨在确保稳定和维持既得利益,这使得美国与欧洲之间的关系不同于世界其他伙伴关系,国际体系的存在与欧美关系的稳定有着很大关系。

这种命运的融合并未否认双方就某些优先事宜、战略目标、某些看法和工具存在的差异性,根据这种二战后形成的平衡–并未存在根本性差异–欧洲一直扮演着美国维持国际秩序的最小伙伴角色,这一角色令欧洲的地位和影响力保持良好的状态,但特朗普的当选和他最近的决定终止了这一联盟关系。

当考虑到欧美之间最近爆发的危机,在应对特朗普决定及特朗普对欧美合作关系的漠不关心时,欧洲似乎采取更为保守的行动,英法并没有对特朗普喊出强烈口号,欧洲似乎更倾向于依靠灵活性原则来应对特朗普对欧洲人的连续挑战。

你会发现,德国总理默克尔(欧洲道德领导者)及法国总统马克龙(渴望加入欧洲领导者行列)并没有作出有效的政治选择,来阻止特朗普打破欧盟所取得的外交成果,从特朗普退出巴黎气候协定到美国退出伊朗伊核协议。

与此同时,面对美国将驻以色列大使馆迁往耶路撒冷的举动,欧洲国家领导人也没有采取任何行动,这意味着,欧洲实际上已经从中东冲突中退出,欧洲一直因为美国对中东问题的”插足”而感到紧张不安。

欧洲羸弱的行为导致了一场席卷欧洲众议院的复杂危机,并不令人感到意外,这场复杂危机已经发展到某些欧盟晨光–例如匈牙利、罗马尼亚和捷克共和国–对美国这些挑战欧洲主权的决定表示支持。

这场危机也令欧盟于2016年公布的《全球战略》文件陷入僵局,这使得欧洲雄心勃勃的目标正在缩减,缩减至更倾向于对特朗普保持稳定性和灵活性的政策。

似乎,”灵活”这个词语体现了欧洲应对特朗普接连不断打击的首选方法,这个词语在欧盟战略文件中被提及了40次,欧盟似乎已准备好牺牲自己的政治和外交成果(并未获得欧盟成员国的一致同意),旨在为了保护建立在自由贸易和经济利益之上的欧盟统一。

欧洲的上述方法已经体现在应对伊核协议危机之上,欧洲已决定”接受”美国的勒索制裁,法国和德国公司已开始准备从伊朗市场上撤离。

虽然欧洲公司可以在撤离伊朗市场后继续调整,以避免重大的经济损失,但欧洲在接受美国单边勒索制裁之后,很难弥补欧洲的主权损失,美国同时在多个问题上–代替欧洲–制定行动和潜力限制。

欧洲似乎更倾向于对特朗普保持灵活性政策,并倾向于牺牲欧洲外交政策的独立性和欧洲复兴的机会,来换取与美国的贸易保护,但特朗普仍然推动了钢铁和铝行业的贸易保护政策,继而,特朗普推动在汽车、小型卡车及其他出口货物领域的贸易战争。

在美国特朗普政府并未将欧洲看作合作伙伴,反而将欧洲看作是美国主要的竞争对手情况下,很多人对欧洲采取的灵活性政策的有效性表示怀疑,特朗普在竞选期间曾表示称,欧洲想要”在贸易方面击败美国”,特朗普的决定–在成功当选之后–在白宫内获得了批准。

美国与欧洲关系已出现崩溃的迹象,欧美关系的背后是相互的保护主义,欧美关系的崩溃将对整个世界的国际贸易和国际秩序造成毁灭性影响,这使得诉诸于中国成为很多欧洲国家的首要选择,但当建立在规则之上的国际体系遭遇破坏之后,这个选择可能比选择特朗普更为糟糕。

在没有合理的商业选择情况下,任何解决方案似乎都无法迫使特朗普停止其政策,特朗普成为欧盟领导人复合体”沉没”的一种威胁,同时,特朗普成为欧洲在70年来所取得的一切成果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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