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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斯林在斋月中提供食物和友谊,打击极右派

萨迪克·阿尔穆斯利举着标语:'我是穆斯林。 你想知道什么?' [Yermi Brenner/半岛电视台]
萨迪克·阿尔穆斯利举着标语:'我是穆斯林。 你想知道什么?' [Yermi Brenner/半岛电视台]

德国,不伦瑞克–傍晚时分,在每日斋戒结束之前,47岁的萨迪克•阿尔穆斯利(Sadiqu Almousllie)带着微笑举起告示,上面写着:”我是穆斯林,你想知道什么?”

附近的帐篷内响起伊斯兰音乐,舒适的椅子吸引不伦瑞克居民参加庆祝活动。

这个城市的穆斯林社区在12世纪路德教会旁边的城市中心设立了斋月活动,这里距离阿尔穆斯利及其家人去年遭到侮辱的地点仅几米之遥。

“我们正在向人们传述穆斯林,以便进行对话,” 阿尔穆斯利说,他作为大学生大约30年前来到德国。

去年,一个陌生人对他及家人喊道:”回家吧!”

他回答说:”这是我们的家,我的孩子出生在这个国家,这是他们的家。”

但在这个斋月的晚上,他走近路人并鼓励他们向他询问关于伊斯兰教的事情 –话题没有限制。

随着9:30 pm(格林威治标准时间20:30)的逼近,几十名不伦瑞克的穆斯林在帐篷中充满活力。


开斋餐包括扁豆汤,鸡,和面包 [Yermi Brenner/半岛电视台]

这是社区连续第7年建立斋月帐篷以鼓励宗教间的交流。

“我从未参加过这些活动,我想多了解一些情况” ,不伦瑞克市议会委员丽莎•玛丽•贾里斯科(Lisa-Marie Jalyschko)说道,她在沃尔夫斯堡附近的大众汽车总部工作。

“在我们的城市生活中,不同的文化活动是很重要的,重要的是要宣传这些活动以表明(穆斯林)也是我们社会的一部分。”

伊扎特(Izzat)是一位20多岁的叙利亚人,他18个月前来到德国,正在学习德语,他正在忙着提供扁豆汤,鸡肉和面包。

“德国是基督教的土地,大多数人并不了解真正的伊斯兰教及其含义,”伊扎特说,因为他在叙利亚有家人,所以不愿意透露姓名。

“因此,我们应该向自己所在的社区介绍自己。”


不伦瑞克的穆斯林连续第七年开启斋月帐篷[Yermi Brenner / 半岛电视台]

不伦瑞克距离德累斯顿300公里,那里欧洲爱国者们反对欧洲伊斯兰化(Pegida),距Salzgitter只有20公里,该城市去年10月决定禁止接受难民。

侮辱先知穆罕默德的信件在去年被运送到不伦瑞克清真寺,一天下午,在一次共同祷告之后,一名男子打开清真寺门,大喊”肮脏的穆斯林”然后逃离。

“这种情况越来越糟,”他说。

根据德国联邦内政部的数据,2017年有超过1千宗伊斯兰恐怖袭击事件发生,这是记录此类数据的第一年。

内政部称,至少有33名穆斯林在袭击中受伤,其中包括袭击穆斯林妇女戴头巾和破坏清真寺和其他穆斯林机构。

德国最大的少数民族

穆斯林是德国最大的少数民族。

2010年,他们占人口的4.1%,2016年上升为6.1%,主要源于叙利亚,伊拉克和阿富汗的难民的到来。

随着穆斯林人数的增加,以及”德国的选择”(AfD)在上次联邦选举中飙升至第三位,最右翼权利随着佩吉达运动的增长而扩大。


市中心的帐篷在基督教教堂附近开放 [Yermi Brenner / 半岛电视台]

据埃尔福特大学的凯•哈菲兹(Kai Hafez)教授表示,德国的伊斯兰恐惧症并不是从最近开始的,他曾撰写过关于西方伊斯兰教的多本书籍。

哈菲兹解释说,穆斯林的消极刻板印象在公共话语中变得更加明显,因为佩吉达和”德国的选择”将伊斯兰恐惧症的相关议程政治化。

根据哈菲兹的说法,德国现在正处于必须与伊斯兰恐惧症作斗争的地步,它曾在上个世纪中叶与反犹太主义进行了抗争。

“在60年代初期,德国人口的很大一部分是高度反犹太主义的,当我们通过教育、通过大众媒体,通过电影开展项目时,许多人开始明白反犹太主义的真正含义,从那一刻开始 –比如60年代中期 –情况真的发生改变了,”他说。

“我们应该思考,如何在同一条线上,创建大规模的社会举措,”哈菲兹补充道。

“它需要教育系统、学术界,大众媒体和政党的合作,才能真正改变社会上的伊斯兰恐惧症。没有协调努力,它不会就此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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