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惊人胜利到破坏性冲突的阿拉伯之春

阿拉伯之春革命在开始阶段见证了惊人的胜利(半岛电视台)
阿拉伯之春革命在开始阶段见证了惊人的胜利(半岛电视台)

作家伊山·塔罗尔(Ishan Tharoor)在《华盛顿邮报》上发表了一篇关于阿拉伯之春的报告,并在报告中回顾了阿拉伯之春从最初“惊人胜利”到革命失败和导致破坏性冲突的转变,2011年埃及、突尼斯、也门、叙利亚和利比亚爆发的革命取得了“惊人胜利”,这些胜利随即失败,并变成了破坏性冲突,而这些冲突导致了人道主义灾难,并巩固了专制政权。

作者表示,十年后,除突尼斯之外,独裁当局者压制了反对和变革力量,与已故总统穆巴拉克时代情况相比,埃及现在的政治气氛变得更加压制反对者声音。

作者引用《华盛顿邮报》记者利兹·斯莱的话说,“阿拉伯之春”不仅未能提供政治自由和进行改革,而且还巩固了腐败领导人的统治。

不断消失的世界

作者表示,分析师们记得2011年的乐观时光,就像他们正在看着一个不断消失的世界,布鲁金斯多哈中心主任塔里克·优素福(Tarik Yousef)表示,“这是一个迷失的十年,现在,恐惧和恐吓又回来了,这个地区每时每刻都遭受挫折。”

作家继续回顾了这些转变,他表示,街头爆发民众起义,并在Facebook和推特上进行转载传播,似乎代表了历史上的一个戏剧性转折点,但随后的几年表明了现行体系的持久性。

作者援引一位居住在华盛顿的资深中东政策分析师希瑟姆·梅勒姆的话说,“似乎突尼斯和埃及在几周内发生了几十年的历史,然后是其他国家,当时旧的专制主义金字塔从顶端被炸毁,但其基础:支持这些当代法老并允许他们虐待他们社会的政治、经济、安全和文化上层建筑,仍然完好无损。”

破坏民众根基

这位政策分析师援引英国《卫报》专栏作家尼森·马里克(Nisreen Malik)观点说,在暴君倒台之后,很明显,数十年的暴政破坏了根基民众,而且没有反对党可以利用和控制政治力量,也没有流亡重返或逃离监狱以激发政治运动超凡魅力人物的存在,也没有讨论政治的余地,因为没有足够的媒体系统或思想空间来抵抗阴谋和宗派主义。

叙利亚的阿拉伯之春革命以人道主义灾难而告终(半岛电视台)

《华盛顿邮报》报告指出了外部行为者的作用,美国前总统奥巴马政府不支持阿拉伯世界的民主运动,无论是在叙利亚,还是在埃及和利比亚。

作者在报告中还谈及,阿拉伯世界的独裁者担心对其统治的潜在威胁,并将亲民主的伊斯兰教视为其存在的威胁。

分裂陷阱

作者援引世纪基金会(Century Foundation)研究员迈克尔·瓦希德·汉纳(Michael Wahid Hanna)在推特上发表的文章称,通过破坏民间社会、合作机构、镇压异议和阻碍渐进改革,阿拉伯世界的专制当局已经设定了一个陷阱,使政治分歧成为改变的唯一途径。

作者在报告中还表示,现在是时候重新考虑对中东的传统做法了,人们认为,如果我们允许民主力量采取自由和政治行动,那要么是独裁者的稳定,要么是混乱。

作者简要介绍了对华盛顿在前总统特朗普离任后的期望,他表示,有迹象表明华盛顿官员希望绕开这种双重性,包括许多议员在内发起了所谓的“埃及人权协会”,旨在动员美国的支持,向埃及总统塞西政权施压,除此之外,美国总统拜登的高级国家安全助手也公开批评了塞西政府的违法行为。

也许变化不大

但上述报告中同时谈及,拜登对中东政策有全面了解,他可能希望阿拉伯人增加对美国与伊朗进行新谈判的支持,因此,拜登可能不想破坏其他方面的立场稳定性。

根据作者说法称,他预计下一次爆炸将是灾难性的,他解释说,不满情绪上升的根本原因是:大量青年失业、经济停滞、腐败猖獗以及政治精英薄弱,作者援引伦敦政治经济学院国际关系学教授法瓦兹·格格斯(Fawaz Gerges)的话说,“我们正在谈论饥荒、国家崩溃和内战。”

作者在《华盛顿邮报》上刊登的报告中得出结论称,除此之外,潜在的革命者也普遍感到精疲力尽和失望,他们因国家坚定不移地压制而选择退缩,作者援引一位年轻埃及摄影师对他说的话:“第一次是一种奇迹,人们不惧怕,政权薄弱,但现在,每个人都失去了希望。”

来源 : 华盛顿邮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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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解放报》上发表的一篇文章认为,在2011年1月,突尼斯人向阿拉伯世界开启了一场由渴望自由的年轻人所负担的革命盛会,但是在10年后,风暴式的变革与现存势力所实施的各种猛烈镇压,却关闭了民主之门,并再次筑起了一面恐惧之墙。

阿拉伯之春发起十周年的纪念日即将到来,激进主义者唤起热血的记忆,当时他们冲破恐惧的藩篱,在街头高呼自由,但是,这些未能实现他们梦想的革命引发了许多关于其可行性和命运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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