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席多年之后 开罗现在为何要推动和平进程谈判?

塞西(中)在与中东和平进程有关会议上招待国际四方(慕尼黑集团)外交部长(社交网站)
塞西(中)在与中东和平进程有关会议上招待国际四方(慕尼黑集团)外交部长(社交网站)

在中东和平谈判陷入僵局多年后,巴勒斯坦问题退出阿拉伯世界舞台,各国加速实现与以色列的关系正常化,而即将离任的美国总统特朗普在执政期间偏袒以色列,在此背景下,埃及再次成为和平进程调解人。

根据埃及外交部声明称,当地时间11日,埃及、法国、德国和约旦等国外交部长参加了开罗主持的一次会议,旨在继续就推动中东和平进程朝着全面和持久和平发展的方式问题进行协调与协商。

埃及此举引发了有关其时机及其涵义的诸多质疑,并引发了有关埃及重启中东和平谈判能力的诸多质疑,此前,中东和平进程在地区和国际谈判中已缺席多年,而和平进程仅存在于阿拉伯地区及国际场合的政治演讲中。

观察家们认为,巴勒斯坦问题失去了很大动力,这不仅是因为特朗普对以色列的偏袒,而且还因为开罗作用的下降,而开罗是中东地区政治影响最大的一方,也是历史上和平进程谈判中最重要参与者之一。

埃及采取此举之时,正值特朗普时代终结之际,而特朗普时代见证了美国将驻以色列大使馆迁移至耶路撒冷,承认耶路撒冷为以色列首都,并为以色列扩大定居点活动亮绿灯,与此同时,美国在物质和政治上封锁巴勒斯坦权力机构,并促使阿联酋、巴林、苏丹和摩洛哥宣布与以色列实现关系正常化,而这违反了阿拉伯和平倡议。

与此同时,埃及采取此举之时,正值美国当选民主党总统拜登即将上任之际,其试图寻找到开罗和华盛顿之间的共同点,而埃及当局则预计将在民主和人权问题上造成与美国的关系紧张。

埃及不懈的努力

热衷于出现在合影中,埃及总统塞西接待了国际四方(慕尼黑集团)外交部长,并称赞了旨在打破目前和平进程谈判僵局的四方协调努力。

塞西在总统府声明中强调称,“鉴于国际和地区层面的最新政治事态发展,目前采取行动将中东和平进程问题重新带回国际舞台非常重要。”

但值得注意的是,声明中只强调了埃及和约旦的作用,因为这两个国家与这个问题最接近,声明中还谈及,“包括与巴勒斯坦问题最接近的两个阿拉伯国家的集团成员国,也包括欧盟最大的成员国。”

自从美国前国务卿约翰·克里(John Kerry)在2013年和2014年全年失败以来,中东和平谈判一直被冻结。

3个涵义

关于埃及重返中东和平谈判进程问题,埃及前外交部长助理阿卜杜拉·阿沙尔大使强调称,此举有3个涵义,“第一个是以色列正朝着增加定居活动方向发展,并从其考量中取消了政治解决选项,第二个是与美国当选总统拜登政府意图相一致,第三个是敦促巴勒斯坦人团结起来,实现共同目标,结束内部分裂。”

有关此举的时机问题,阿卜杜拉·阿沙尔在接受半岛电视台采访时发表声明强调称,特朗普政府正在采纳以色列观点,并不热衷于基于国际各方考量的任何双边谈判,此外,区域和国际环境不利于采取任何行动。

阿卜杜拉•阿沙尔强调,埃及远离这个问题,使巴勒斯坦问题损失很多,为以色列在巴勒斯坦领土上独自行动开辟了道路,以色列失去了很多时间,但埃及的任何角色都取决于巴勒斯坦人达成的共识,现在是埃及再次登场的时候了,因为埃及的国家安全与巴勒斯坦安全息息相关。

几天前,埃及牵头进行调解,促进巴勒斯坦外交部长马勒基(Riyad al-Maliki)与以色列加比·阿什克纳齐(Gabi Ashkenazi)的会晤,但由于新冠大流行的影响以及以色列的封锁,这次会晤被推迟。

去年11月底,塞西接待了从约旦而来的巴勒斯坦总统阿巴斯,双方就巴勒斯坦问题及中东和平进程最新进展等问题进行了磋商,据悉,与塞西会晤之前,阿巴斯与约旦国王阿卜杜拉二世进行了会晤。

没有被迫,没有选择

在此背景下,伊斯坦布尔政治发展远景中心以色列事务研究员萨拉赫·丁·阿瓦达(Salah al-Din al-Awada)解释说,四方组织于去年2月在慕尼黑安全会议期间成立,作为特朗普——偏袒以色列——政策的一种阿拉伯欧洲对抗,据以色列消息人士称,埃及认同特朗普对巴勒斯坦问题所持政策。

关于埃及过去几年中的缺席及其对巴勒斯坦问题的影响,萨拉赫•丁•阿瓦达解释说,埃及预计特朗普继续其前任做法,在与特朗普的首次会晤中,塞西对特朗普的“世纪交易”意图表示欢迎,但随着时间的流逝,由于特朗普对以色列的偏袒,埃及采取了中立立场,直到最近几个月才开始了关系正常化进程。

阿瓦达在接受半岛电视台采访时表示,随着特朗普时代的结束,埃及政权的时机已经成熟,开罗致力于恢复其作用,无论是在巴勒斯坦内部对话上还是在政治解决进程中。

寻找新角色

另一方面,埃及反对派作家兼政治家穆罕默德·谢里夫·卡米尔(Mohamed Sherif Kamel)表示,随着埃及角色的衰落,巴勒斯坦问题已经损失了很多。埃及现在已经不是过去的埃及,这种转变是古老的,而不是最新发生的,因为在戴维营协议(1979年埃及与以色列签署的和平条约)刚开始时,这种变化就已经开始了,此后,埃及的作用开始逐渐减弱。

这位埃及反对派人士在接受半岛电视台采访时表示,2013年夏天发生军事政变后(当时担任国防部长的塞西领导了这次军事政变),埃及的作用已变成加沙和以色列政府之间的通讯员,以及加沙和位于拉马拉巴勒斯坦权力机构之间的通讯员,除此之外,埃及没有任何其他作用,尤其是随着阿联酋在与巴勒斯坦问题有关的所有事务中发挥的作用越来越大,阿联酋有时与沙特阿拉伯协调,并对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与特朗普女婿贾里德·库什纳进行全面协调。

根据卡米尔说法称,我们所看到的埃及试图重振国际四方会议的努力,无非是埃及政权试图在区域和国际版图上寻找新角色而已,尤其是在美国新一届政府即将上台之际,埃及试图寻找重新规划地区关系版图的可能性。

来源 : 半岛电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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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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