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利亚 普京是否将重复其在车臣的所作所为?

在血腥车臣后,普京安置拉姆赞·卡德罗夫担任车臣总统,后者用铁腕统治该国(欧洲通讯社)
在血腥车臣后,普京安置拉姆赞·卡德罗夫担任车臣总统,后者用铁腕统治该国(欧洲通讯社)
希沙姆·纳赛夫

美国总统特朗普最近作出从叙利亚撤军的决定,预计将开启一个新阶段,即莫斯科——其强悍的统治者普京——将在战争和政治层面重新安排叙利亚问题上发挥关键作用。同时,伊朗、真主党和土耳其很可能会对叙利亚问题继续保持直接影响,但所有人都会小心谨慎,以防触碰或接近莫斯科的“红线”。

从美国宣布从叙利亚撤军的最初时刻起,克里姆林宫并没有隐藏对该决定的称赞,俄罗斯总统普京称赞这是一个“正确”的步骤,与此同时,俄罗斯外交部宣称,撤军为叙利亚的政治解决方案创造了一个“非常好的可能”。

特朗普总统宣布从叙利亚撤军几天后,美国的一些立场被披露,据悉,特朗普的撤军决定,并未与五角大楼或者负责叙利亚行动的中央司令部高级官员及美国国会外交关系安全和防务委员会进行充分协商。


普京因特朗普从叙利亚撤军的决定感到高兴[欧洲通讯社]

反对“风暴”

特朗普宣布从叙利亚撤军之后,美国国防部长因与总统意见不合而提出辞职,这并不令人感到奇怪,特朗普撤军的突然决定在国会高级成员及首都安全与国防官员之间引发了一场反对“风暴”。

华盛顿决策圈和高级安全官员的怨恨,除了由于不满特朗普利用权力独自采取这一重要战略决定之外,还源于他们担心此举将破坏美国在中东地区的利益,并担心此举将允许更多的区域和国际“玩家”参与其中,美国对这些参与者表示怀疑,特别是伊朗和俄罗斯。

随着巴沙尔·阿萨德政权在俄罗斯和伊朗盟国的支持下逐步加强对叙利亚的军事控制,国际上的注意力更多地集中在需要寻找到一个“政治解决方案”,以结束该国长达七年之久的冲突,与此同时,很多人质疑美国从叙利亚撤军是否会开辟一个领域,以改变俄罗斯总统普京应对冲突的方式,观察员们对此提出了普京在车臣共和国采取的解决方案模型。

第二次车臣战争(1999-2009)将普京的政治生涯推向了最高峰。 1999年,在车臣武装人员在俄罗斯境内发动一系列袭击之后,当时担任俄罗斯总理的普京宣布采取军事行动,这使得他逐渐成为一名强势的总统。


普京领导了第二次车臣战争,旨在为第一次车臣战争中俄罗斯的耻辱失败“复仇”[欧洲通讯社]

一片焦土

普京采取了同样的策略,他为巴沙尔·阿萨德总统使用化学武器袭击提供政治掩护,使得阿勒颇和叙利亚其他城镇的大部分地区遭到破坏,正如普京在车臣首府格罗兹尼的策略,他利用各种武器实施了系统性破坏,大片地区成为一片焦土。

激烈的军事行动导致了大约20万人死亡,其中大部分是平民,克里姆林宫似乎作为一个“代表”与莫斯科支持的车臣领导人进行谈判,主要目的是遏制欧洲当时不断升级的压力,特别是来自欧洲委员会(欧洲人权法院监督机构)的压力,该委员会曾呼吁发起旨在结束冲突的和平谈判。

俄罗斯——在前总统叶利钦及当时担任总理的普京领导下——从开始就想要管理“和平进程”,他们只允许一方参与,并忽视被他们归类为“温和派”的车臣人,就像当时的民选总统阿斯兰·马斯哈多夫。

第二次战争对俄罗斯而言是不可避免的选择,叶利钦从未满意于第一次车臣战争(1994-1996)的耻辱性结束,这场战争最初被认为是短暂而有限的。与此同时,俄罗斯军队也因此感到耻辱,并希望有一个新的机会来对车臣“复仇”,据悉,第一次战争之后,车臣在苏联解体后坚持从当时的“伊奇克里亚车臣共和国”中宣布独立出来。

尽管俄罗斯拥有众多的人员和装备,但由于采取了游击战术,车臣游击队成功击败了俄罗斯人,并给俄罗斯军队带来巨大伤亡,这促使叶利钦政府于1996年宣布停火,并在一年后签署了相关和平条约。


与车臣相比,普京在叙利亚没有找到阿萨德的替代者[欧洲通讯社]

虚假反对

在叙利亚战争开始之后,莫斯科采取了类似于对车臣采取的战略,边缘化并排除呼吁阿萨德下台的所有反对派团体,并且只接受与那些让俄罗斯获得满足和喜悦人之间的对话。

2012年6月,也就是在莫斯科对叙利亚发起军事行动三年前,在日内瓦召开的第一轮和谈确定了联合国试图制止暴力并建立过渡性管理机构的路线图,俄罗斯随后与不需要阿萨德下台的组织团体展开了会谈。

华盛顿近东政策研究所的专家安娜·布尔什凯娅(Anna Borshevskaya)表示,随着时间的流逝,莫斯科在谈判过程中聘请了“虚假的”反对派人士。

这些“虚假”反对人士包括接近大马士革决策圈的贾马尔·卡德里,以及“多元社会运动”负责人拉恩黛·盖赛斯,该负责人公开支持普京在叙利亚的政策,并共同创立了亲克里姆林宫的“政治和外交中心”,还包括叙利亚反对派成员哈立德·马哈米尔,他曾不止一次地公开支持莫斯科致力于恢复阿萨德对叙利亚所有领土控制权的尝试。

与“驯化反对派”——一些人更愿意这样称呼“虚假”反对派人士——进行对话的同时,普京试图将俄罗斯对叙利亚的干涉描述为合法的,并符合国际法规定的行为。

联合国安全理事会于2015年通过第2254号决议,其中确定了叙利亚政治过渡的特点,在此之后,克里姆林宫在阿斯塔纳和索契举行了几轮谈判,重申决议的原则与此毫无关系。

这些会谈也经常使许多亲近华盛顿的反对派团体感到偏离,并在会谈期间公然展示了阿萨德政权的形象和象征。

该研究人员认为,鉴于第2254号决议精神明确规定了叙利亚人才是自己未来的选择者,莫斯科很容易利用这点来试图使任何虚假选举合法化,旨在恢复阿萨德的合法性,特别是鉴于叙利亚目前的选举法律不允许很多侨民参加任何选举。


普京于2000年3月在俄罗斯士兵陪同下出现在车臣首府格罗兹尼[欧洲通讯社]

极端主义和复杂性

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后,俄罗斯人及其代表在车臣犯下了侵犯人权行为,除此之外,“温和派”的声音不断被边缘化,导致极端主义明显升级,并延伸到权力等级的顶端,普京把自己的强力助手拉姆赞·卡德罗夫(Ramzan Kadyrov)安置担任车臣总统,后者开始用铁腕统治该国。

与车臣的经历相反,普京在叙利亚为最初导致危机政策者寻找到替代者,即巴沙尔·阿萨德。

华盛顿近东政策研究所专家的说法,叙利亚模式似乎更复杂,进行干涉的许多政党为了不同利益服务,有时会相互冲突,这使得俄罗斯普京重新采取车臣模式变得不在安全。

虽然西方决策者坚持认为,与车臣情况不同,他们寻求解决叙利亚持续冲突解决方案的真正目标与莫斯科的意愿相互交错,普京将试图利用这一点在中长期内为俄罗斯的利益服务。

这名男子现在正在赌注一个更好的情况,试图依靠过去车臣的启发下实施他的计划,而不是依靠自2016年4月以来就尝试推动叙利亚宪法的采用。 俄罗斯不是寻找真正的解决方案,而是总统普京致力于在下一阶段来管理自己的冲突,使其停滞不前,并致力于实现其在该地区的战略目标。

来源 : 半岛电视台 + 美国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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