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在中东影响力正在减小,其选择正在减少

National interest: America's influence in the Middle East is dwindling, and its options are dwindling
撤离该地区之前于本月四日在叙利亚东北部的美军(盖蒂图像)
一名美国学者表示,在叙利亚战争结束之前,美国应该决定其在中东地区扮演的角色。

总部位于美国马萨诸塞州的中东报告与分析中心执行主任塞斯·弗朗兹曼(Seth Frantzman)在《国家利益》杂志上发表的一篇文章中表示,有关此事的决定可能会成为美国外交政策历史上的关键因素,并可能会产生相应影响,导致美国在土耳其、伊拉克甚至海湾国家失去更多影响力。

作者用一种嘲讽的语气表示,美国从叙利亚撤军似乎是叙利亚境内发生的唯一“有组织”事件,尽管如此,但华盛顿并不认为其决定会结束与ISIS组织的战争。

根据弗朗兹曼的说法,美国很可能会继续进行空袭,甚至会继续从伊拉克或其他地方开始其在叙利亚的特别行动。

行动的不同反应

美国突然从叙利亚撤军遭遇到所谓的叛国罪批评,但与此同时,美国也因结束与库尔德人民保护部队的关系而得到赞扬,而土耳其指责人民保护部队与库尔德工人党保持有联系。

弗朗兹曼认为,那些认为美国正在决定集中力量反对叙利亚总统巴沙尔·阿萨德和伊朗政权的人是错误的,他表示,“情况并非如此。”阿萨德、伊朗、俄罗斯和土耳其都在“抢夺战利品”。

作者并表示,美国仍然处于与阿富汗长达18年的战争,总统特朗普将这场战争称之为“无休止的战争”,因此,他希望以离开叙利亚的相同方式离开阿富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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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兹曼:国家领导人普京访问沙特具有特别象征意义,即多个国家相继接近莫斯科[路透社]

作者认为,这种倾向可能会随时发生,华盛顿已经放弃与塔利班之间的谈判,可能随时发生。华盛顿已放弃与塔利班的交易,美国驻阿富汗特别代表扎尔迈·哈利勒扎德不断致力于在卡塔尔首都多哈与塔利班组织达成协议。

弗朗兹曼认为,如果美国在没有达成协议情况下从阿富汗撤军,这将为巴基斯坦、俄罗斯、印度、伊朗以及东方新星中国在阿富汗的影响力打开大门,这些国家希望在阿富汗拥有话语权,作者并表示,中国的“一带一路”倡议需要中亚地区保持稳定状态。

伊拉克方面的消息,美军应巴格达要求出现在伊拉克,弗朗兹曼认为这些部队的存在将是一个重大挑战,由于最近爆发导致约150人丧生示威抗议活动的爆发,伊拉克正处于危机的重压之下。

与伊拉克之间的脆弱关系

作者认为,伊朗存在很多政党和团体组织与伊朗保持有密切关系,面对伊拉克境内政治舞台及半军事舞台的现状,似乎美国与伊拉克未来之间的关系非常“脆弱”。

这种情况下可能会要求美国撤军,正如一些亲伊朗政权所呼吁的那样,这将削弱伊拉克北部库尔德自治区政府的势力,而库尔德自治政府被认为是美国的重要伙伴。

在海湾地区,弗朗兹曼在文章中声称,美国的导弹防御系统和配备有美国武器的沙特军队无力抵抗巡航导弹和无人机的袭击,沙特阿布凯克地区阿美石油公司石油设施遭遇袭击被认为是美国利益遭遇的挫败。

普京成为该地区的后起之秀

华盛顿在该地区面临的另一个问题是俄罗斯总统普京最近对利雅得的访问,本次访问旨在增进俄罗斯与沙特阿拉伯之间的关系。

中东报告与分析中心执行主任认为,这次访问具有特殊的象征意义,即该地区的国家相继开始将普京视为“政策制定者”,与美国“反复无常”的政策相比,普京的政策更加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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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兹曼:美国随时可能向从叙利亚撤军一样撤离阿富汗[阿纳多卢通讯社]

弗朗兹曼指出,约旦是美国的主要合作伙伴,也是维持海湾国家和以色列之间稳定性的重要因素,但他补充道,约旦对美国提出的“世纪交易”以及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的边缘化感到不安,并将安曼与特拉维夫之间的关系称之为“冷淡”。

在黎巴嫩,美国面临着其在伊拉克遭遇的相似问题,美国想要支持黎巴嫩的政府军部队,但又担心受伊朗支持的真主党可能会从这个国家获益。

埃及是重要合作伙伴

关于埃及,自从与以色列签署《戴维营协议》以来,埃及就一直是美国的重要伙伴,与此同时,埃及不断与ISIS组织斗争,并对利比亚退役将军哈夫塔尔表示支持。

文章作者强调称,华盛顿希望忘记利比亚问题,尽管其在推翻卡扎菲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其是否美国在利比亚的命运也将被忘记?作者提出这样的质疑,此后,作者对此回答称,如果发生这种情况,这意味着华盛顿正在不断放弃其在一个又一个国家中的作用。

土耳其正在远离美国

作者并表示,人们无视的一个显著事实是美土关系,土耳其与俄罗斯保持有更加紧密的联系,安卡拉从俄罗斯购买S-400防空导弹系统就证明了这点,与此同时,土耳其还与伊朗进行贸易往来。

作者还补充道,土耳其正在就地中海丰富的能源与塞浦路斯及欧盟展开竞争,与此同时,土耳其正在领导反对美国的耶路撒冷政策。

鉴于这些事实,弗朗兹曼认为,挽救美土关系似乎没有长期的途径,尽管如此,但两国仍将是官方盟友。

美国最大的挑战

作者表示,当前的中东局势可能是美国近代历史上面临的最大挑战,他并指出,美国下届政府——无论是由特朗普领导还是由其他人领导——都可能会降低其在该地区的影响力或使其影响力停滞不前。

在弗朗兹曼看来,华盛顿面临着大幅减少其在中东作用的可能性,但除非美国决策者表现出更多的承诺,否则华盛顿无法恢复其影响力。

作者总结称,从长期来看,问题在于大多数中东国家现在都将目光转向俄罗斯,甚至以色列也与莫斯科就俄罗斯对巴沙尔·阿萨德政权的支持进行了连续讨论。

作者在文章最后总结称,可能正在兴起一个新的中东,而美国将无法从中发挥作用。

来源 : 《国家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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