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和营养不良:也门女性的怀孕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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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过一百万的孕妇或哺乳期妇女处于严重营养不良 [Yahya Arhab / EPA]
也门首都萨那以东,阿贝尔*坐在母亲的泥砖房子前。
 
她在努力寻找合适的话术,描述自己在7月因弓形虫病而失去未出生的孩子。
 
弓形虫病通常可预防,这是由猫粪便或未煮熟的肉类中常见的寄生虫引起的感染,也可通过受污染的水传播。
 
在怀孕的最初几个月,阿贝尔前往Sawan的奥马尔莫克塔尔医疗中心,在那里,她检查自己怀孕的健康状况。
 
六个月后,她无法感觉到宝宝移动。伴随着持续的疲劳,疼痛和头痛,她返回进行体检。
 
该中心说她已经流产,因早先的误诊,她对医生的话将信将疑。
 
她前往首都的其他医院,渴望得到另一个结果,但回应是一样的。
 
“我看到了我死去的孩子。他有一只脚是不完整的,”她对半岛电视台说。
她在医院接受了手术,将胎儿从子宫中取出。
 
她说,挥之不去的伤疤提醒她所遭受的创伤,她也未能得到产后治疗。
 
她无法负担手术费用—10万也门里亚尔(200美元),她从国外的亲戚那里借钱。
 
 “如果我晚一周后去医院就会死,因为宝宝的身体已经腐烂,并产生毒素,”她说。
 
自2015年3月沙特领导的联盟轰炸活动开始以来,这是她的第二次流产。
 
医生短缺
 
也门被联合国视为最严重的人为人道主义灾难,各方对也门的母亲及其新生儿知之甚少。
 
除了身体创伤之外,许多人还承受精神痛苦。
 
由于该国医疗体系瓦解,孕妇无法获得适当的医疗支持。
 
专业医生逃离了塔伊兹和萨那的医疗中心,他们两年多没有领到工资。
 
无论有没有经济条件,女性都会在人手不足的医院寻求治疗,并受到不合格医务人员的对待。
 
除了对现有员工施加压力之外,普遍的腐败,疾病和无情的空袭也迫使医院转向新毕业生寻求帮助。
 
但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是无牌医生。
 
“有些学生还没有从授权的医科大学毕业,”萨那“拯救政府”公共卫生和人口部发言人说。
 
未经许可的医院工作人员为微不足道的薪酬工作。
 
他说:“该部门没有具体(数字),究竟多少未经许可的医生在也门医院工作,无论是公立还是私立。”
 
‘医生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在2017年6月的夏天,塔伊兹25岁的拉米斯*期待着双胞胎的降生。
 
但是有一个在子宫外,这也被称为异位妊娠,并且胎儿生存机会有限。
 
在她儿子出生后,拉米斯被迫休养了五个月。
 
她经受了严重的腹痛,阴道流血和血液循环不良。
 
“医生未能在子宫外找到已故的孩子,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说。
 
在去过Tawfik Mikhlafi医生的诊所后,她才在萨那的医院接受了手术,以便从她的子宫中清除死胎遗骸。
 
在萨那的医院,死亡的气味在充满尸体的走廊里飘荡。
 
纳斯因是一位专门从事紧急剖腹产手术的妇科医生,她表示缺乏设备、干净的医院服,无菌手术缝合线和床垫。
 
“我见过的最糟糕的情况是,一位母亲大量失学,但血库里没有鲜血。她的家人被迫在各个医院之间穿梭,为她取血,”她回忆说。
 
如果妇女无法在政府医院接受照顾,就会被迫寻求私人护理。
 
“有些家庭无力支付紧急剖腹产。有些家庭甚至无法支付定期检查,床位和血液。当他们等到经济帮助时,往往为时已晚。”
 
孕产妇婴儿死亡率“急剧上升”
 
在萨那卫生部的生殖健康部门,总干事说,自2015年战争开始以来,产妇和婴儿死亡率一直在上升。
 
“现在,我们看到有出生缺陷的孩子,体重低的孩子,流产并不少见。不幸的是,我们没有关于孕产妇和婴儿死亡率的数字。尽管如此,我可以证实,在过去的四年里,出现了急剧上升。“
 
海上和空中封锁限制了急救药物,维生素和食物供应的流量。
 
超过一百万的孕妇或哺乳期妇女遭受严重营养不良。
 
联合国警告说,也门有1300万人面临饥饿,接近其一半人口。
 
哈德里说:“我们无法比较沙特领导的侵略对救国政府,萨那胡塞武装政府的失败造成的巨大影响。”他补充说,沙特领导联盟削弱了430多家医疗机构。
 
不断发生的爆炸事件使母亲无法及时前往保健中心和医院。
 
哈德里说,也门中央银行搬迁到亚丁,导致4.8万名卫生员工的工资中止。
 
巴达维在萨那卫生部负责保存记录。她承认,也门遭受的侵略破坏了统计工作。
 
“大多数也门城市都没有发送记录,特别是那些在桥梁遭到轰炸和道路被封闭的南部城市。”
 
过去,统计数据是人工准备的,但由于缺乏监督,资金短缺以及战时政治和安全局势模糊,使得该工作无法继续。

                                            文中*皆为化名

来源 : 半岛电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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