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如何在东京奥运会改变有偏见的体育史?

2020年东京奥运会运动员(左起)哈达娅·马利克、西蒙娜·拜尔斯和费尔阿勒·阿什拉夫 (通讯社)
2020年东京奥运会运动员(左起)哈达娅·马利克、西蒙娜·拜尔斯和费尔阿勒·阿什拉夫 (通讯社)

今年夏天是体育场内外性别平等的里程碑,首先是东京2020年奥运会组委会宣布,女性选手占参赛运动员总数的49%,高于2016年里约奥运会的45%和1900年奥运会的 2.2%。1900年,22名女性首次参加了5个女子项目。

但这个非凡的夏天汇集了参加300多场比赛的5000多名球员,使这届赛事成为历史上第一个性别平衡的奥运会。

站在奥运会最前沿的独立人士

开幕式鼓励国家队一男一女举旗,在桥本圣子被任命为奥组委主席后,东京奥组委将其执行委员会中女性的比例提高到42%,并组建了一个在所有领域促进性别平等的团队,从体育竞技员到赛事组织,这些努力在当前奥运会结束后仍将传承。

事实上,今年的奥运会将被铭记,不仅因为任命女性担任奥组委主席的平等精神,还因为对待女奥运选手的特殊态度,因为这是美国体操队队医拉里·纳萨尔丑闻发生后的第一届夏季奥运会。纳萨尔因性侵数十名女孩和年轻女性而被定罪,受害者包括美国名将西蒙娜·拜尔斯等多名奥运女运动员。

纳萨尔在2018年被判无期徒刑,但无数体操运动员和其他人仍在应对他的行为带来的后果,其中最著名的是西蒙娜·拜尔斯,她在2016年里约奥运会体操决赛中和队友赢得金牌,登上领奖台,两年后,她们宣布遭到性侵犯,由此更深刻地认识了女性竞技的严酷环境。

(社交网站)

心理健康优先

西蒙娜·拜尔斯和网球选手大阪直米在奥运之旅保护心理健康的道路上遭遇了重大打击。有些人嘲笑她们虽然是世界上最好的运动员,但却很脆弱。退出奥运会的西蒙正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这些压力可能使她遭受灾难性的伤害,队友赢得比赛的机会也可能因心理压力受到损害。她在训练中不止一次地摔倒,最后,她决定为性侵犯幸存者发声。

上一代体操运动员没有像西蒙娜那样下定决心的空间,在1996年奥运会上,凯莉·斯特鲁格在教练的压力下不得不再次上场,同年她的队友多米尼克·莫恰努发生了在比赛中摔到头部的事故。

在本届奥运会上,尽管大阪直美坚持参赛,但由于被迫接受媒体采访导致的心理状态不佳,她并不走运。去年她违反了赛后出席新闻发布会的要求,并被罚款15000欧元。

关于暴露服装的革命

几十年来,体操运动员承受着衣着暴露、显腿收腰的负担,以及跳跃时衣服可能滑落的压力和焦虑,暴露过多不会使运动员感到舒适,而国际奥委会坚持以“女性化”为赛事吸引更多广告。

这就是为什么德国的伊丽莎白·斯蒂斯、莎拉·沃斯和金·博伊决定彻底改变男女体操服装上的性别歧视,以崭新的形象在去年的欧洲锦标赛上首次亮相的主要原因。

伊丽莎白希望在2020年东京奥运会上重复这一倡议,事实上,德国体操队推出了覆盖全身的衣服,鼓励所有运动员穿让他们感到自信和舒适的衣服。此外,来自美国、英国、智利、瑞典和新西兰的女子足球队就性别歧视问题进行了抗议,这是奥运会首次允许赛前和赛后进行有限的抗议。

女子体操成功实现了挪威女子沙滩排球队未能做到的事情。同一周,挪威队因穿着短裤代替比基尼而被欧盟罚款,国际排联在东京奥运会上对此作出回应,认为女子选手有权用长裤和短裤代替比基尼,以突出运动员的运动技能而不是性感。

头巾进军体育场

头巾禁令对几代穆斯林女运动员产生了影响,被迫暴露头部的现实已经持续了几十年,但今年运气站到了空手道女王这一边。 2013年,国际空手道联合会允许女性戴头巾参赛,埃及人吉安娜·法鲁克成为了世界空手道协会赞誉的空手道女王。空手道是今年奥运会新增的5项运动项目之一,戴头巾的空手道选手、第一位进入奥运会的非洲和阿拉伯女子空手道选手吉安娜有机会去竞争奖牌并夺冠。

(社交网站)

国际篮联在2017年也解除了头巾禁令,埃及的莎拉·加玛尔成为第一个戴头巾参加奥运会的篮球裁判,此前她曾主持过多项国际赛事,但她的梦想是奥运对戴头巾的裁判张开怀抱。

同样,在2020年东京奥运会上,还出现了身穿长袖衬衫和长裤、戴头巾的伊朗羽毛球运动员苏拉娅·阿格海伊·哈吉亚加和第一位获得2016年里约奥运会参赛资格的阿拉伯和非洲选手埃及选手哈达娅·马利克。

来源 : 电子网站

相关文章

根据世界银行最新发布的一项研究成果,世界各国正逐步争取实现更多的两性平等,但是,女性仍然面临着限制其经济机会的法律和制度制约,并且新冠疫情还给她们的健康、人身和经济安全带来了新的挑战。

2021年3月29日

在大多数现代社会倾向于明确的父权制结构的时候,母系社会仍然存在,在这里,女性是社会、政治和经济一切事务中的主导因素。

2021年6月22日
更多2020年 东京奥运会内容
点击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