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战争纪念与塞西的英雄情结

十月战争纪念与塞西的英雄情结
十月战争纪念与塞西的英雄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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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岛电视台特别报道

45年前的这一天,埃及军队历史性地战胜以色列,在此期间留下的战术如今仍被军事学院教授,改变了当时盛行的许多军事概念。

起源于1967年阿拉伯军队惨败以色列,以色列占领埃及西奈半岛并到达苏伊士运河东岸,还占领了叙利亚戈兰高地、约旦河西岸和东耶路撒冷,埃及的这个胜利史诗见证了很多英雄故事。

1973年10月6日起的战争时期,现任埃及总统阿卜杜勒·法塔赫·塞西当时是一个19岁的中学三年级学生,尚未入读1977年毕业的军事学院。

当时的塞西并不像前任一样来自埃及统治的军队,如被推翻的前任总统穆巴拉克,长期以来他一直被媒体宣扬自己是该战争中实施“首次空袭”的人,还有已故总统安瓦尔·萨达特,他被媒体称为“战争与和平的英雄”。

即使是在2011年1月25日革命之后管理该国的军委员会,塞西也几乎成为了没有参加这场战争——萨达特曾将其视为“最后之战”——的唯一的议会成员。

塞西没有运气享受 “十月光荣”或“十月战争一代”的荣誉(1952年埃及七月革命一代的萨达特曾多次表示希望将国家交给十月战争参与者后人管理),而塞西的军装上,连一枚自己参与的真正战争的军章也没有。

塞西的简历上也没有参与十月战争或任何实地战争的事迹,这解释了塞西在与参与过战争的竞争对手打交道时的艰难程度,这些对手曾宣称打算在总统选举中与塞西竞争,无论是被丢进战争监狱的萨米·阿南中将,还是从阿联酋“被召回”宣布退出候选然后销声匿迹的艾哈迈德·沙菲克。

同样,这也解释了塞西为何签订“埃及与沙特两国海上边界划定协议”,将蒂朗、塞纳菲尔两个战略岛屿让给沙特阿拉伯,尽管这两个岛屿控制着亚喀巴湾的入口、约旦的亚喀巴港口和以色列的埃拉特港口(以色列占领的埃及Umm al-Rashrash)。

此前,埃及也曾作出让步。在与塞浦路斯和希腊划界之后,埃及让出了其天然气权利。在这两种情况下,任何民选总统都不可能考虑或接受这种让步,因为涉及的是主权、国家领土和国家安全的核心。


首位民选总统穆罕默德·穆尔西及其继任者阿卜杜勒·法塔赫·塞西(左)在2013年春季西奈解放庆祝活动中 [路透]

英雄情结

为了减轻这些让步的影响,为了满足其“成就和英雄情结”,塞西手下的媒体工具开始宣扬“第四代战争”,并认为塞西是应对此场战争的英雄,但名称的含糊性使他在公众中的推广更加艰难。

为了让塞西尽可能成为一个军事英雄,塞西的媒体开始推销西奈半岛的公开军事行动,认为这是“比10月6日战争更重要和更危险的战争”,特别是武装部队的所有分支(空、陆、海、防空)甚至警察都参与其中,每个人都听从塞西的指令使用“蛮力”。

根据塞西的媒体工具——以侮辱、诽谤和煽动屠杀对手、没收钱财甚至是国籍为名——的说法,这个新战争军事学说认为,敌人正是“塞西的反对者”。

在该运动开始之前,西奈及其人民——自返回祖国怀抱以来数十年来长期被忽视——发现自己与几个战争相关的词汇有了新的约会:迁移、流离、拆迁、焚烧、铲光土地,数千人被军事命令放弃家园,让埃及军队在距离海岸与加沙地带的沿线边界处(5公里)建立一个纵深300米的缓冲区,作为行动的“第一阶段”。

在此背景下,埃及军队撤离了拉法南部数个地区的居民,夷平了他们的农场,就像如今空无一人的Al-Jura村,以及土地被烧毁的Kram al-Qawadis、Tumah和Shadeideh等村庄一样。

奇怪的是,这位主张使用“蛮力”的英雄却认为烧毁西奈人民在战争时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就像20世纪50年代的三方侵略一样,但他忽视了这样一个事实——就像地区居民所说的——50年代的流离失所是暂时的,而目前的流离失所是持续的。
文章来源 : 半岛电视台